弗兰克直面阴阳合同质疑：鲍尔默的为人就是最好答案

　　4月18日快船训练馆外，记者们围住了刚结束晨会的劳伦斯-弗兰克。这位西装笔挺的球队总裁停下脚步，把咖啡杯搁在花坛边缘，单手解开西装纽扣——这个标志性的放松动作，往往意味着他要说点掏心窝子的话。

　　"影响？"弗兰克听到Aspiration调查的提问时突然笑了，阳光把他眼角皱纹照得发亮，"你们真该去看看史蒂夫上周带着员工清理球馆厕所的样子。一个愿意跪在地上擦尿渍的亿万富翁，会在乎这点小钱？"

　　他顺手捞起差点被风吹走的领带，语气突然认真起来："听着，在NBA混了二十年，我见过真正的肮脏交易。但你要是和史蒂夫共事过，就会明白什么叫‘干净得让人无聊’。"训练馆里突然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，弗兰克扭头看了眼表，临走前又补了句："对了，他连员工生日都亲手写贺卡，这种老派作风现在可不多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