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碗球场的客队更衣室里,阿尔特塔松了松领带,额头上的汗渍还没干透。这位少帅面对天空体育话筒时,眼睛仍闪着比赛最后十分钟的惊心动魄。"这三分烫手啊,"他忽然笑了,"但越是这种烫手的胜利,越能检验冠军成色。"

开场三板斧差点把铁锤帮砸懵——萨卡那次单刀要是进了,或许故事就完全不同了。可足球场从来不相信"如果",怀特受伤倒地时,塔帅嚼着口香糖的腮帮明显绷紧了。谁都能看出那次被迫换人打乱了部署,但有意思的是,正是这个意外催生了后来的神来之笔。
"德克兰踢右后卫?说实话我当时心里也没底。"阿尔特塔用手指在空中划了条斜线,"不过当卡拉菲奥里也撑不住的时候,反而逼着我们下决心变阵。"这种赌博式的调整最终孕育出制胜时刻:厄德高那脚写意直塞,特罗萨德鬼魅般的插上,整个进攻就像精心排练过的舞台剧。
当然要说戏剧性,拉亚那次门线救险绝对值得反复回放。西汉姆前锋都已经开始庆祝了,西班牙门将却硬是用指尖把皮球捅出底线。"这就是争冠赛季需要的英雄时刻,"阿尔特塔说着突然抬高声调,"但裁判组更该拿全场最佳!"
他指的是那次VAR改判。当值主裁起初示意进球有效,视频裁判室里却传来不同意见。"换作其他裁判可能就含糊过去了,"塔帅边说边比划着禁区里的混乱场面,"可他们敢顶着嘘声回看,光这份担当就配得上掌声。"有意思的是,他特意提到马德里那次争议:"规则就是规则,今天要是吃亏的是我们,我也认。"
场边的球迷看台此刻还没散尽,枪迷们仍在高唱"北伦敦是红色的"。阿尔特塔突然停下话头听了会儿,转头对记者说:"听见了吗?这些声音才是我们的第十二人。从开场第一分钟到补时最后一秒,他们让球员们相信每个二分之一球都该拼下来。"
至于伤员情况?他苦笑着摇摇头:"医疗组正忙着呢,但眼下最重要的是..."话没说完,助教已经捧着战术板在门口探头——伯恩利的比赛录像分析会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