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斯灵顿的晚风里飘着啤酒沫的香气,诺尼·马杜埃克指尖划过打碟机的瞬间,酋长球场外的路灯都跟着节拍闪烁。这位在训练基地兼职DJ的边锋可能不知道,当他用混音点燃更衣室时,老枪迷们正擦拭着积灰二十二年的香槟杯。"那天晚上的英超庆典?"马杜埃克咧嘴一笑,"不过是给欧冠决赛预热的暖场派对。"

上周锁定联赛冠军那夜确实够疯。从科尔尼训练基地爆发的欢呼声,一路蔓延到梅菲尔区的Tape夜店,连向来克制的阿尔特塔都举着龙舌兰酒瓶跳上了沙发。但当你看见马杜埃克在打碟间隙盯着手机里的欧冠宣传片发呆,就明白这小子惦记的根本不是眼前这点热闹。"想象一下,要是能把大耳朵杯带回北伦敦..."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节奏恰似欧冠主题曲的鼓点。
巡游大巴的路线早规划好了,下周日伊斯灵顿的街道注定要被红白色淹没。可要是车厢里能多座沉甸甸的欧冠奖杯?老球迷怕是得掐着自己大腿确认不是在做梦。06年决赛惜败巴萨的旧伤疤,去年又被巴黎圣日耳曼在半决赛撒了把盐——现在复仇剧本就摊在布达佩斯的草皮上。
"压力?"马杜埃克把玩着英超奖牌摇了摇头,"在阿森纳踢球就像抱着炸药桶跳舞,区别只是今天炸还是明天炸。"外界总说联赛夺冠能释放压力,可瞧瞧温格时代那些年,哪个枪手会因为足总杯冠军就满足?欧冠对于这家俱乐部,就像拼图缺的最后一块,你明知它卡在那儿二十多年了。
当被问到是否担心卫冕冠军巴黎的恐怖实力,马杜埃克突然按下音响暂停键:"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?周六晚上开球时,我们裤袋里可揣着英超冠军。"训练基地的霓虹灯打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像赌场的轮盘灯,"但等裁判吹响终场哨,我要听见整个北伦敦都在喊——现在,把派对升级!"